见尔殊不说话,富察·朗月以为她不信,继续辩解着,“永琏是我的儿子,我若是教唆他去害人,大家都会想到是我让他去的,谁会傻得杀人,还自爆家门的。”
“没错,你若是这么做,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被责罚,闹大了你还有可能被休弃,得不偿失啊。”尔殊不自觉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富察·朗月不自主拉起尔殊的双手,激动地问:“你相信我了?”
尔殊:“相信如何?不信又如何?”
“府里都在说我因为嫉妒设计害死了她的孩子,你们只知道失了孩子可怜,却不知我的冤屈。”
富察·朗月声音哽咽,眼中泪水莹莹委屈不已。
“你确实冤枉,但你真的觉得自己没有错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永琏的确是个孩子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
“我……”
富察朗月想辩解,尔殊直接打断了她,“你没教好孩子,让他害了人,你错在教子不严。他犯了错,你不让他承担错误,反而以孩子不懂事为借口为他开罪,你错在是非不分。”
“……”,富察·朗月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方才的话深深扎进她的胸膛,她懊悔地自言自语起来,“当初我要是把永琏看好,或是在他身边,就不会发生那场悲剧,是我的错。”
尔殊:“永琏终究是欠了高氏一条命!你们母子终是愧对她,若是你真觉得有错,就尽力去弥补吧。”
“我乏了,你回吧。”富察·朗月摆着手说道。
尔殊屈膝行礼转身向房门走去,没走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富察·朗月,只见她手肘抵靠在茶榻上,手捏成拳扶着左侧发鬓,双眼迷惘失神透着神伤。
心顿时一软想上前安慰富察·朗月,脑海中突然跳出高玉柔凄楚模样,她还是迈步离开了。
富察·朗月被翻涌的愧疚感层层包裹着,她右手捏着衣领哽着声音,一遍一遍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欠你的这条命,这辈子是无法还了,下辈子一命还一命。”说完她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茶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