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主子,见主子轻轻摇头,然后才回答,“并没有。”
“你这丫头,满口假话。”
富察·兰儿突然出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富察·朗月瞥了一眼格格富察氏:“这话是什么意思?”
富察·兰儿向嫡福晋行屈身行礼:“回嫡福晋,那日迦南送燕窝时,我在瑞玉阁中见到了她,但不知为何她快到大门口时又折返了回去。”
“大胆迦南,当着我的面也敢撒谎!还不快从实招来。”富察·朗月大声训斥道。
迦南吓得嘴唇颤抖起来,“奴婢不是有意隐瞒,实在是我家侧福晋真的没有下药。”
富察·兰儿逼问:“那为何去而复返?”
“这……”迦南犹豫不敢说话,眼睛一直看向高玉柔。
高玉柔知道瞒不住了,索性自己开口,“别为难迦南,我的确是送了一盒加了红花染色的燕窝给黄洛仪,但我后悔了,便让人将迦南追了回去,给她送去了真的血燕窝。”
看了所有人一眼,又继续说,“我若想害她何必多此一举。”
黄洛仪脸上寒光乍现,此刻恨不得吃了高玉柔,“她承认想害我了,我的孩子就是被你害死的。”
而此时屋中女眷亦是用猜疑与忌惮地目光去看待高玉柔。
一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无力感,紧紧包裹着高玉柔,让她几乎要在其中溺亡!
“既然你说换了血燕窝,那盒有红花染色的燕窝在哪?”尔殊突然问向高玉柔。
高玉柔回答,“在暖阁衣柜的暗格里锁着。”
她当时是想扔来着,但是又怕会被人捡去,便一直锁着,想着哪天能销毁。
尔殊又对富察·朗月开口说道,“请嫡福晋派人尽快去找,若是真找到了假燕窝,说明高侧福晋没有说谎。”
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富察·朗月立刻派人带着迦南去芳竹小憩去找。
一屋子人都在紧张地等着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