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璜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就被富察·兰儿捂住了嘴,但那说出来的半句话,都被在场的人听见了。
除了早就知道真相的尔殊,所有人都被震惊到了。
高玉柔第一个坐不住,上前对着富察·兰儿就是一巴掌,“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害了我的孩儿,我打死你。”
见状陈诗蕊与尔殊赶紧上前将两人拉开,富察·兰儿和高玉柔才不至于大打出手。
这时她们听见金佳·晚意震惊的说话声:“竟然是富察姐姐说的这话。”
富察·朗月也愤恨控诉:“我的永琏还这样小,竟成了你的刽子手。”
苏瑾不可置信的说道,“好可怕,竟然连孩子都能利用。”
她暗自庆幸自己没把有孕的事说出来,不然她的孩子恐怕在这府里活不到出生!
“……”
富察·兰儿推开拉着她的陈诗蕊,极力为自己开脱,“你们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话的确是我说的,我也不过是关起门来抱怨几句罢了。”
“我从来没指使永琏去害谁,是他自己心眼小,自己去撞的高玉柔。”
“是吗?”尔殊突然看着永璜说道,“富察·兰儿你敢用永璜的性命发誓,你没跟永琏说过要是玉柔没了孩子,阿玛就会永远爱他和额娘了么?”
这话是她之前为了了解事情始末,特意去找了庄妈妈问话,一开始这妈子还不太愿意说,后来经不住吓唬,便全盘托出,她才知道富察·兰儿竟然私底下跟永琏说过这话。
看着儿子,富察·兰儿咽了咽口水没接话,像是没听见一般,反而念叨着自己冤枉,高玉柔小产跟她没关系。
“庄妈妈,你来说。”尔殊也不废话,直接搬出人证。
庄妈妈立刻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说出实情:“之前格格每日在房中长吁短叹,说高氏得王爷宠爱若是生子,她与大阿哥恐会失去王爷宠爱,大阿哥耳濡目染,可能也往心里去了,便也时常在二阿哥跟前提起这些话。”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她又接着说,“二阿哥也把这话当真了,时常会问大阿哥怎么办?有次格格去找大阿哥,二阿哥也在,兄弟俩又说起这事,大阿哥就让二阿哥去问格格怎么办?格格就说了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