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夏安如就带着小庆子来到正殿东暖阁会客厅,小庆子打千儿拜见皇后娘娘:“奴才给主子娘娘请安。”
“嗯,起来吧。”富察·朗月居高临下坐在罗汉榻上吃着果脯,漫不经心打量着眼前的小太监。
待他起身后,她认出这是延禧宫的小庆子,对他的到来感到很意外:“你不在延禧宫里当差,跑到长春宫来闹什么?”
小庆子突然双膝跪地,向她哀求起来,“主子娘娘救救我们娴主儿吧,她快没命了。”
乍闻其哀嚎声,富察·朗月也急了,“娴妃怎么了?”
小庆子:“我们主儿病了,用药却不见好,还越来越严重,今日竟然晕倒了。”
“怎会如此?”
富察·朗月捂着嘴,一下子就从罗汉榻上站起来,接着又问:“可曾去请了太医?”
小应子点头,“去请了,可之前也请过太医,用了药,娴主儿的身子反倒更差了,奴才担心再这样下去,主儿的命就没了呀。”
察觉到这事蹊跷,富察·朗月从罗汉榻上下来,让小庆子起身,她要亲自去延禧宫看看。
坐着凤撵,摆着仪架,富察·朗月忧心忡忡地直奔延禧宫正殿,进入西梢间后宫女、太监跪了一地,她随意摆了摆手,直奔床榻而去。
此时陈太医正坐在床榻前为娴妃诊脉,看着他那难看的神情,她深觉不妙,立刻吩咐夏安如去把太医院今日当值的太医都请来。
回头见陈太医正收起诊脉丝帕,她迫不及待询问,“娴妃如何了?”
陈太医惊觉皇后到来,立刻起身欲行礼,她免了他的礼,让他直接说娴妃的情况!
“娴妃娘娘还是因用了柴胡,损伤了身体。但臣方才已经施针,娴妃娘娘暂无性命之忧。”陈太医如实回答。
听到人没事,富察·朗月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紧接着她皱着眉头,严肃地责问起陈太医来:“既知娴妃不能用柴胡,为何还要给她开,你是是何居心?”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柴胡是药,药自然是太医所开,这跟太医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