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扎刀子的动作,尔殊威胁道,“快说要是有半句假话,这手就别想要了。”
“我拿到的绣样的确芍药,我也确实是按着芍药来绣的,可是那天来了一个衣着打扮华贵的女子,她问了我在绣什么,给谁绣衣裳……”
王翠一边哭哭啼啼的说,一边又想抽回自己的手,“我只知道是给娴妃绣的氅衣,就告诉了她,那个贵人便给了我一小袋子金银首饰,让我把勺药花和牡丹花绣得极尽相似,只在花叶上做区分。”
“我一开始也是不同意的,我怕败露后会有性命之忧,但是她威胁我,如果不照做就即刻要了我的命,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做出芍药混牡丹之事。”
话刚说完,尔殊便放开了王翠的手,接着问道,“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握着自己的右手,王翠摇了摇头,“那人没表明身份,但跟您的打扮很像,想来来也是宫中某位主儿。”
“若是让你当堂辨认,你能否认出这个来?”尔殊问。
王翠点头,“可以。”
“很好,那便就是今晚随我一同去长春宫认一认这害我的主儿。”
说完尔殊又让太监将王翠绑了起来,并在她的嘴上塞满麻布,然后转头对苏察礼感谢道,“今日有劳苏公公了,人还麻烦内务府送到延禧宫,晚上若是有需要公公的地方,还请您不要推辞。”
苏察礼全程见识到了娴妃对付王翠的手段,才就吓得背脊发凉,这会儿忙点头,“若是有用得着奴才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勾唇浅笑一声,尔殊眼神示意玲珑打掉苏察礼,玲珑立刻取出两锭银元宝,递给苏察礼,“辛苦公公了,娴主儿请您和徒弟们喝茶。”
接过银子苏察礼脸上挤出笑容,恭敬行礼送娴妃离开,尔殊刚走到偏殿门口就遇见来找她的芸桃。
看见自家主儿,云桃急忙行礼禀告:“娴主儿,皇后娘娘请您去长春宫一趟。”
尔殊看了看天色,嘴上泛着嘀咕,“还不到晚请安的时辰,皇后请我去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