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一下,如果他们二人换了衣服和武器呢?”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古风辛觉得不存在这种可能,因为没有这个必要。
李莲花挑了挑眉“因为巧合。卫庄主曾经在酒宴上说过,狮虎双煞中呢,这个张庆狮啊,酷爱喝的是烈酒,招待大家的也都是西风烈。”
“没错,是。”自己用了什么酒,卫胖胖是最清楚的。
“那他们分昨天分别饮了多少啊?”
卫胖胖要给人下药,这两次宴席,前前后后大家喝了多少酒,他心中还是有数的。思索了一下,并回答道“张庆狮喝了半坛子,然后就酩酊大醉了。这个张庆虎喝了半杯不到,之后就用茶水代替。”
李莲花看向古风辛“你应该已经知道自己不对了。昨天晚上你跟着的张庆狮他清醒的很,反倒是跟在后面的张庆虎酒气冲天。况且你也说过,你呢~是用玉簪穿喉杀人。”
花花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喉咙“那么你杀了人之后,我想问问你人头去了哪里?”
“我也觉得奇怪。他为何又被砍了头?”
“很简单”花花双手一摊“因为砍了头就不知道死的人是谁了啊。”
小主,
“昨晚的情况,一开始就是一场阴差阳错呀。昨晚张庆诗喝了烈酒,身体发热。便把外头的黑色长衫给了自家弟弟穿,露出的是里头白色的心衣。他的双锤自也是弟弟帮忙拿着。你躲在暗处,却没有看到他们换衣的场面,便把张庆虎当成了张庆狮。然后按照你的计划杀了人。”
“张庆狮并就此躲过了一劫。等他起夜后回房,那门牌号已被恢复,自然又回到了四号房,这才发现了屋内弟弟的尸体。那玉簪和弟弟身上的衣服以及地上的双锤都让他明白这是自己嗜酒好色留下的孽债。”
“你很清楚,一旦凶手发现自己杀错了人,他一定会在第二次行凶。他在暗你在明,你大概率会保不住自己的性命,所以你决定将错就错。你切掉了自己弟弟的头藏了起来,换上白衣,扮成了张庆虎的样子。不只是为了自保,更为了接下去可以在暗地里查出凶手,进而反杀。”
“一具没了头的凶手,谁又知道死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张庆狮,我说的没错吧?”李莲花走到他的身边,方多病有些担心,想要上前护着人,却被长离拉住了衣服。
孟长离明白,花花是要开始炸人了“要不这样我再帮你分析一下……”
“素手前辈话本看的太多了吧。”张庆狮打断了李莲花的话,他自然是不可能承认的“讲这许多空话,哪里有半点证据?”
“你看~还是这么嘴硬。”李莲花笑的贱兮兮的“那我再说说,这大门外呢~那巨大的滚石忽然转向,从而砸死了段海。能有如此臂力的人,张庆虎是做不来的,唯独张庆狮可以呀。”
花花突然指了指他脸上的黑痣“你看你为了假冒你弟弟点的这颗痣都快掉下来了。”
那痣分明没什么问题,只是痣在眼下,张庆狮一个慌张,下意识的摸了一把眼睛,那痣便被抹成了一道黑墨。
大家看到他这个反应,自然是确定了他的身份。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只不过是瞎说的而已。”李莲花用戏弄的语气激怒张庆狮,然后突然极其严厉的指着他的鼻子质问道“张庆狮,张庆虎的人头是不是就在你的房间!”
“原来你这个畜生还在苟活!”古风辛是不可能让他活下来的,两人又扭打在了一起。
李莲花撇了撇嘴,故作无辜的看向众人,双手一摊。
“那这梅花镖……”卫庄主自是知道张庆狮并不擅长用这些暗器。
葛潘见事情即将败露,便打算来个拼死反扑,只是在射出梅花彪的瞬间便被方小宝擒拿。
“葛大侠,我就不和你演戏了。”方多病已经没兴趣和他继续再演下去了“你虽然受了内伤,可你袖口的弩还是能杀人的吧。”
李莲花看向葛潘“你呢~看破他假扮弟弟后,借机要挟他配合你,所以你手里的武器是张庆狮给你的吧?”
“我胁迫张庆狮,侍奉百川院之命,剿灭你们这帮贼子的。很快,其他刑探就会包围此地。你们如果想活命,还得我帮你们美言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