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修改古丹方时就是如此,很多灵植因为大环境灵气骤减早已灭绝,所以新替换的灵植用量如何是绝不能参照之前的用量。
单方尚且如此,更不提复杂而独特的人体。
等她跨进外门医堂后,发觉这里并不如她想象一般。
她认为医堂当是充斥着药味,就如她师兄身上常年弥漫着一股药香一样,可是外门医堂空气干净。她刚感到奇怪,就突然闻到一股恶臭,犹如三伏天里很久没洗过澡的人,浑身都是馊味。
她走向味道飘来的地方,转过拐角,第二间房里。
门打开着,萧云澜站在门外往里看,只见房里的窗边围着许多人,她好奇的挤进人堆,果然,臭味更明显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全身都被包扎着,连脸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唯一能瞧见是那人因忍痛而紧攥着身下被褥的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怎么了?”萧云澜小声询问身边的人,虽然不认识,她实在想了解情况,就硬着头皮询问。
好在被问的医修并没有不耐烦,反而一脸兴奋的告诉她:“今天可真幸运呐,一直在医书上有读过,被噬心蛊蛇咬过后病症晚期是浑身散发如伏天不洁身般的恶臭,今天可算见到了。”
这么一解释,萧云澜就明白了。
噬心蛊蛇长相丑陋,有剧毒,爬过的地方凡人沾之即死,修者虽然不会如凡人般立即死去,可蛊蛇的剧毒也不是轻易能靠自身化去的。可寻常修真发现自己被噬心蛊蛇咬伤后会马上想办法寻医治疗,怎么这人会拖延到晚期?更何况晚期毒发,全身腐烂,是非寻常人能忍受的痛苦。
想着,她不由敬佩的望向床上人一眼,恰好她的眼神对上与之对上,看着那满目的隐忍,萧云澜悻悻收回目光。
她记得若想解毒,需先浸泡药水七天,待药性入肌理后才能口服用药。
“那他这已经泡够七天啦?”萧云澜有些可惜自己来晚,不能亲眼看见那毒发时肌理是何种模样。
“没有。”身旁的医修双眼放光,“泡药水七天的费用他承担不了,恰好夏师兄对此病症有新的想法,恰好缺一人试药,他知道试药不用花灵石,就请求夏师兄让他帮忙试药,现在我们这里都是些想看药效如何的人。”
正说着,另一位医修接话:“这人我认识,他从小被遗弃,是他师父将他捡回门派抚养,他天资极好,就连进咱门派内门都是可以的,可他为了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现一人撑起整个门派,虽然他门派上下仅仅十几口人,可除了他师父,剩下的全都是同他一样被捡回抚养的孤儿啊。”
“这可真是……”萧云澜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