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不便,不宜和她起冲突,而且如果我不在,我担心你会吃亏。”

“哦。”

慕云卿摸了摸阮乔的头,他知道让阮乔主动避开白梦瑶,阮乔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你刚才想跟对方理论,这件事确实也是她故意为之,可是乔乔,道理是要跟讲道理的人说的,对于不讲道理的人,不论你费多少口舌都是没用的。”

慕乐菱接过话:“难怪大哥你对白梦瑶一直是漠视的态度,原来是早知道多说无用啊。”

“是啊,谁跟你一样,每次都要论个输赢,还把自己气的不轻。”

慕乐菱不服气道:“那谁让你以前不跟我说的,就知道跟大嫂讲,我不是你妹妹吗?”

慕云卿搂过阮乔的腰肢,笑道:“娘子和妹妹的区别,我还是分得清的。”

慕乐菱狠狠鄙夷了一番慕云卿的‘见色忘妹’的行径,“切!”

马球赛最终以平局结束,不得不说,在马场的人不仅要有好的马术,还要有过人的演技。

这样的结果从另一方面也反应出了上位者的态度,至少阮乔在看到这样的结果后对于阮温的担忧放下了不少。

临行前,阮乔还是没忍住朝哥哥那里看了一眼。

即使隔着老远阮温依旧可以捕捉到妹妹的眼神,对她微笑回应。

这一幕被一直关注着阮乔的慕云卿看在眼里,等到阮乔的目光收回来,他警惕地朝阮温看去。

谁知阮温早等着他,一点儿都不甘示弱地挑衅回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阮乔又恢复了深居简出的养胎生活,偶尔的时候让织雪出去打听打听使团的近况如何。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阮乔逐渐适应了慕云卿的夫人这个身份。

整个安国公府上下,不管是慕老夫人还是长公主对阮乔都很好,哪怕阮乔从晚辈的身份转变为媳妇,二人也没有过苛责,甚至对阮乔的关心更甚从前。

府上的事情也不用阮乔这个新妇操心,长公主一开始并没有撮合阮乔和慕云卿的意思,就是因为她觉得阮乔这样娇弱的姑娘不适合当一族宗妇。

长公主曾经和安国公感慨,如果她有一个小儿子,那么一定把阮乔说给小儿子,这样阮乔就可以给她做儿媳妇了。

没想到最后兜兜转转,阮乔还是做了长公主的儿媳,长公主是个很乐观的人,既然不能享儿媳妇的福,好在她还不算老,享孙媳妇的福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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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将一切都包揽了过去,阮乔乐得清闲,她和慕云卿的院子也不用她操心,红袖和织云两个人很能干,即便是遇到她们不能决断的事情,还有慕云卿。

总之阮乔的日子要多自在有多自在,时不时还有慕乐菱陪她说闲话。

一想到有一天要舍弃所有人离开这里,阮乔的心逐渐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

这天阮乔正在给肚子里的小家伙准备衣物,如今阮乔的肚子已经逐渐开始显怀,大夫说要不了多久,她就能感受到胎动了,阮乔很期待。

慕云卿从外边回来,看到的就是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的阮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