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问他:“织雪呢,怎么只有织云在?”
“你哥说,人多目标大,再说你身边有一个侍女不就够了,她估计是跟着你哥走呢吧。”
“那就好。”
阮乔担心他们接人的时候给接漏了。
织云在一旁听着二人的话,疑惑地问阮乔,“小姐,他刚才说您的哥哥?”
阮乔朝织云点头,“对,就是哥哥。”
织云惊讶地捂住嘴巴,“真的是大公子吗,大公子还活着?”
“嗯。”
“所以小姐,其实我们是跟着大公子离开吗?”
“对。”
“但是小姐,您已经嫁人了啊。”
“织云,我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和慕云卿本来就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们是因为孩子和长辈的压力才成了亲拜了堂。如今孩子没了,我们的关系自然也就结束了。”
真的吗?
织云觉得,世子他在看向自家小姐的时候,眼神里的欢喜不像是假的。
可同时织云心里也清楚,如今她出现在这里,必然是小姐已经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那么无论对方选什么,她都会坚定不移地跟着小姐。
织云很快接受了现状,她问:“小姐,我们离开京城,是要回柳城去吗?”
“不,我们去陈国。”
“那么远!”
阮乔道:“织云,如果你不想去的话,我可以将你送回柳城老家,京城里面人太多了,留在那里会活得不快心。”
织云在心里问,所以小姐,您是在京城待得不开心,才选择离开的吗?
织云握住阮乔的手,“小姐去哪奴婢就去哪,不就是陈国吗,小姐都不怕远,奴婢也不怕。”
“吁!”
马车突然间停了。
阮乔问:“怎么了?”
马车外,叶南弦看着严阵以待的丁绥,解释道:“我孤身一人而来,只为送别故人,兄台不必紧张。”
阮乔听到是叶南弦的声音,掀开帘子在马车上和对方遥遥相望。
“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南弦目光温柔地看向阮乔,“我说了,是来送送你,前边有一个茶棚,介意喝一杯吗?”
阮乔看向丁绥,丁绥道:“这我可决定不了,看你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