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弦见慕云卿头也不回地离开,就知道他不信自己的话,无奈地摇头。
人已经见到了,接下来他也该心甘情愿的地放手离开了。
叶南弦跟慕云卿背道而驰,身形逐渐消失不见。
直到若干年后,慕云卿携娇妻稚子再次见到已经身居高位的叶宰府的时候,方明白他此时话里的含义。
少年英才,不负其名,早在今日便已经预测到了日后的结局。
距离阮乔离开京城已经快半个月了,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是从小路走,虽然隐蔽,可是却有诸多不便。
得知今日又要露宿野外,织云当即出声,“我们已经连续好几日在外露宿了。”
丁绥一边将烤好的鱼递给阮乔一边回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路不比官道,不好找地方落脚。”
“我们小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遭这种罪,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阮乔倒是不在意,她劝织云:“在外哪有家里那么好的条件,将就着来吧。”
织云气鼓鼓道:“可是我们的食物不多了,总不能一直靠鱼和野果子吧。”
“这确实是个麻烦事,丁大哥,要不我们明天还是进城吧,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不管是人还是马都要休息,而且刚好也可以补充路上要用的东西。”
丁绥沉吟片刻,回道:“行,刚好明天行半天路可以抵达宁城,我们到时候在那里休整半天再赶路。”
第二日快到午时的时候,三人抵达了宁城,找了一家客栈打算在这里住一晚。
赶路的时候,三人基本都是用干粮充饥,如今好不容易进了城,自然是先饱餐一顿。
用过午膳,阮乔带着织云上街采买,丁绥跟在她们身后。
路过一家糕点铺的时候,织云驻足道:“小姐,好香啊!”
空气中夹杂着桂花特有的清香,阮乔点头,“确实。”
店名‘十里飘香’,倒是不负其名。
一旁的路人见阮乔她们几个在铺子外边张望却不进去,问道:“你们是第一次来我们宁城吧?”
织云随即跟对方攀谈起来,“大娘,您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