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乔,你要做好准备,这一次,你是真的逃不开了。”

阮乔的思绪一时间回到了马车上。

她想起自己问恒言:“什么办法?”

恒言从他的衣袖中拿出一把匕首递给阮乔。

阮乔接过,不解地问:“您这是何意?”

恒言道:“这还是当年摄政王赐给臣的匕首,那时臣在一次对战中因为武器脱手而受了伤,摄政王便给了臣这把袖珍匕首,如今臣将其转赠给殿下。”

“您该不会是想让我用这把匕首对他做些什么吧?”

“殿下果然聪慧过人。”

阮乔将匕首递回去,坚定地说:“我是不会这样做的,恒大人的好意我怕是要辜负了,您的东西还是自己收着吧。”

恒言察觉到阮乔明显冷淡下来的语气,他解释道:“我明白殿下的纠结,可是殿下想好了要怎么解决眼下的这件事吗?”

见阮乔不语,恒言说:“臣大胆替殿下预知事情的走向,殿下既说服不了慕世子离开,也说服不了阮公子放慕世子离开,今日的事情到最后势必是要见血,可问题的关键是见了血也未必能收场。”

阮乔说:“可是恒大人给我的法子也一样是要见血。”

阮乔肯开口,恒言知道她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殿下,并非臣与那慕世子过不去,臣虽然与那慕世子不甚熟悉,可是他宁愿孤身入陈也要将殿下带回去,可见其决心。

这样的人,如果殿下不能伤他至深,他怕是不会放弃。哪怕是这次没有带走殿下,还有下次,下次。”

恒言问:“殿下想必也希望可以快刀斩乱麻,而不是继续和对方纠缠下去吧?”

“真的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唯有殿下亲自动手,那慕世子才会心灰意冷。”恒言顺势将匕首推到了阮乔跟前。

此刻,阮乔倚靠在慕云卿怀里,叹息道:“慕云卿,你要是没有那么执着该多好啊!”

慕云卿道:“乔乔,你既然懂我的偏执,那么就知道你当初不该走,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行。

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牢牢的锁在我的身边,不再给你一丁点逃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