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回道:“母亲不必担心,平弟是我阮氏一族的荣光,他的子女想来也不会差。
我听皇后娘娘话里的意思是,平弟的儿子在夏国的时候就已经帮陈国做了不少事情,立下了功劳,如今回来,陛下已经在斟酌封赏之事。”
阮老夫人点头道:“倒也不算辱没了他的父亲。”
阮玉说:“祖母,入了冬,这天是一天比一天冷,不管我那个未曾谋面的堂兄的功劳再大,那自有朝廷的人去管,在祖母的面前,他依旧是个晚辈。不若孙女陪祖母回去等吧,他们回来了,自然是要先来拜见祖母。”
阮老夫人不说话,侯夫人立刻瞪着阮玉道:“瞧瞧你说的话,你的哥哥姐姐在外漂泊那么多年,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如今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在这里等他们一会儿又如何!”
阮玉道:“我这不是心疼祖母嘛!”
侯夫人毫不留情地拆阮玉的台,“我看是你自己坐不住,拿你祖母当借口。”
和阮玉长相相似的阮茗轻轻扯了扯妹妹的衣袖,低声劝道:“先前大哥已经传回了消息,他们马上就要进城了,你稍微耐心点儿,要不了多久。”
阮玉说:“不过如今他们回来,那我岂不是要往后排一位。”
阮玉的话提醒了侯夫人,“母亲,这我还真没有想到,您看什么时候正式改比较合适?”
阮老夫人道:“先不着急,总要先见过人之后再说。”
“是,全凭母亲做主。”
城门口。
一堆官员在此等候着,直到看到不远处出现逐渐冒出黑点,激动道:“来了,他们来了。”
此时恒言齐骑马走在最前面,他刚到城门口,各路官员立刻来到他的马下恭维:“恒大人一路辛苦了。”
恒言不是轻狂的人,当即下马与众人相互恭维道:“为我陈国做事,不辛苦。可惜了,没能把世子带回来。”
说到这里,恒言一脸悲痛,其他官员也是如此,更甚是还有人抹了几滴眼泪。
悲痛过后,众人按耐不住好期待心思往退伍后边看。
恒言装作看不懂他们的心思,故意问:“各位大人,这是在看什么?莫不是好奇那和亲公主的模样,我可跟你们说,夏国跟我们陈国可不一样,那里的女子出嫁前都矜持得很,人家长宁公主还没有面见陛下,哪能轻易让你们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