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言回头看,“阮侯爷这是?”
“恒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我是奉我家母亲之命,来接我们阮家的那两个小辈,不知他们现下何处?”
“阮侯爷的消息很灵通啊!”
“阮大人莫要笑话我,我家小弟去世以后,母亲是日思夜想。如今得知他还有血脉流传于世,是日夜都盼望着他们回来。如今可算是把人盼回来了,我母亲还在家里等着,不知我可否先将人接回去?”
恒言道:“阮侯爷,那您可来晚了一步。”
“哦,不知恒大人此话何意?”
“摄政王已经提前将人接进宫了。”
阮侯爷问:“摄政王为何要突然将我家那两个晚辈接进宫里去?”
恒言打着马虎眼,“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想看看功臣之后吧。说起来,阮家这些年在衍都能扶摇直上,与令弟的贡献也是脱不开干系的吧。”
阮侯爷一脸悲痛之色,“是,平弟他在外多年肯定受了不少苦楚,可惜他命不好,早早去了。”
恒言既像是劝告,又像是警告,“所以啊,阮侯爷,吃水不忘挖井人,别怪我没提前跟你说,以后对人家儿女好一点儿。”
阮侯爷点头道:“这是自然。”
恒言说:“我还要将长宁公主送进宫,递交两国国书,阮侯爷,恕不奉陪。”
“恒大人慢走。”
待人群散去后,阮侯爷的独子,阮清上前问:“父亲,我那两个堂弟妹身上有何特殊,值得摄政王亲自接见?”
阮侯爷摇头,“为父尚且不清楚,就连他们的存在,也是只比你们早一天知道的。”
“父亲,说实话,宫里面传出来消息说他们两个跟着使团一起回来的时候,儿子这心里就在犯嘀咕,使团出使是多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特意带上两个不相干的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