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刚才怎么那样说,说他已经死了?”
阮温道:“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谁知道还有没有活着,我也不算是说谎。”
“他没死。”
阮乔语气激动,阮温问她:“你怎么会知道?”
阮乔心虚地低下头,“我猜的。”
“那你敢不敢看着我说?”
阮乔受不了阮温的审问,将一切和盘托出,“是恒大人告诉我的,他已经痊愈,回到夏国了。”
“我就知道恒言是你派去的。”
这下轮到阮乔震惊了,“哥哥,你怎么会知道我让恒大人去照看一事,明明恒大人答应过我不会说出去的。”
阮温没说他是在医馆行刺慕云卿的时候遇见对方才知道的,只是说:“使团里少了个大活人我还能不知道?”
阮乔悻悻道:“哥哥,你猜的还真准。”
阮温冷哼一声,阮乔下意识抖肩。
长兄如父这句话不是白说的,阮乔明明没做错事情,可是在阮温面前就是莫名心虚,直不起腰来。
阮温问:“既然还放不下,那怎么出那么重的手?”
阮乔喃喃道:“不这样,他不会放手的。”
伤他也是护他,阮温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最后对着阮乔说:“傻!一个根本护不住你的人,哪里值得你为他筹谋。”
“我知道哥哥你不喜他,甚至是对他有成见,可是哥哥你也不能在外祖父面前咒他是个死人啊!”
阮温回道:“不然呢,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