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乔心知柳桃在说笑,回道:“随她们说去吧。

我如今只想好好把我和夫君的孩子生下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反正只要不是当着我面说,我就当做不知道。”

柳桃和阮乔已经混得很熟了,不客气地在阮乔身边坐下。

“那些人也就是背后酸两句,她们可不敢在你面前说,藐视皇权可是大罪,你若是有心追究,那小错也可以是大错,她们都跟个人精一样,可不傻。”

阮乔说:“如此岂不是更好,省得我费功夫了。”

“你倒是想得开,不过你这怕是快生了吧?”

阮乔摸上肚子,神情温柔:“对,太医说还有一个多月。”

柳桃觉得阮乔哪里都好,就是命不太好,虽说是公主,可是夫君早早离世,还有一个遗腹子。

尽管阮乔很少同她提及孩子父亲的事情,可是从对方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只言片语,柳桃也能意识到到阮乔和她的夫婿应当是极为恩爱的,可惜了,对方先一步离去。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孩子,倒是成了阮乔的内心寄托。

柳桃问:“那长陵侯府的宴会你还去吗?”

阮乔不解地问:“什么长陵侯府的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