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想起来什么问阮乔:“对了,既然孩子不跟父亲姓,那是跟着你姓阮?”

“是,我想让成和跟着我姓阮,外祖父,您觉得可以吗?”

摄政王无所谓地说:“这有什么,孩子是你生的,娘家人照顾的,要是让小成和跟着对方姓,倒是便宜他们家了,什么都不做平白得到一个孩子。

就这么定了,小成和以后就姓阮,到时候我跟陛下说说,把我的封地留给他,以后小成和就继承曾外祖父的衣钵好不好啊?”

阮乔听后连忙拒绝,“外祖父,这可不行!”

摄政王道:“有什么不行,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还是说,你嫌弃我这个老人家的家底太薄了,看不上?”

阮乔苦笑不得,回道:“外祖父,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孩子还太小,他以后的路还很长,不一定王侯将相的生活就是好的。

我希望他长大以后以后可以多一些选择,去找适合自己的路,而不是一出生就被定好了的。

职位越高,身上的担子就越重,做为成和的母亲,我只希望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喜好而活。”

阮乔看着儿子,心想,而不是像他的父母一样,因为身份立场,而身不由己,做着违背心意的事情。

摄政王想到了自己过去几十年的风风雨雨,最终随了阮乔的心意。

“你说得对,有时候权势是个好东西,可有时候也会伤人伤己,以后我们成和想走什么样的路,就让他自己去选吧。”

“不过,有一件事情你可一定听我的。”

“外祖父您说,什么事?”

“我们成和的满月酒一定要大办一场,我要让那些老家伙们看看,我可是已经有了曾外孙的人,让他们背后笑话我是孤家寡人。

刚好也趁此机会把你介绍给众人,这件事情我已经跟皇后娘娘说好了,她答应了会操办,不需要你操心,这回可不能拒绝了。”

阮乔回道:“好。”

摄政王和皇后娘娘都是对她极好的亲人,亲人的好意,阮乔自是不愿辜负。

不过办满月酒,那么已经是国公府儿媳的白梦瑶也会来吧。

说起来真是凑巧,在京城的时候,白梦瑶想嫁进国公府而不可得,如今在衍都倒是实现了‘愿望’。

到了满月酒那一天,她倒是很期待白梦瑶见到她的表情。

听说镇国公夫人是个不苟言笑的,对于儿媳极为严格,当初皇帝选中镇国公的公子,也是看中了镇国公夫人的厉害,可以压制住白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