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继续说:“皇上切勿动怒,也不可妇人之仁,她一旦有谋逆之心,您的地位和性命都不保啊,听说您宠爱宁妃,和皇后早已离心,这凡事都有变化,皇上不得不防啊。”
景裢珩看了眼门外的阴影,他居然有一丝动摇!他也确实已经半年没有接触宋棠溪了,她的性情大变,生出那种心思也不是不可能的,听说,她没日没夜的烹茶,遣散了所有的宫人!
更是在白沛柔拜访的时候,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而乔安宁总是若有所思,紧张兮兮的样子,这些让他也慌了神。
毕竟他们之间已经没了感情,她也不会再顾及他吧。
里面安安静静,只剩下雄厚的呼吸声。
乔安宁觉得不妙,景裢珩动摇了?
直接推门进去,冷着脸,甚至带着一丝杀气:“皇上,各位大臣上朝辛苦,朝散也不忘了为君分忧,各位大臣真是国之栋梁,坦荡的很啊!
与其畏畏缩缩,不如现在就堂堂正正的把皇后娘娘押过来,剥皮抽筋可好?明里宫内都是些皇上的自己人,暗里呢?哪个是皇后的暗线?又或许这暗线就在各位大人之间呢,皇后娘娘若是出了事,本宫看你们如何善终。”
乔安宁最后一句话恨不能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几度连声音都变得失控。
一大臣怒道:“宁妃娘娘是在威胁我们?你不会就是皇后的人吧?”
乔安宁大声道,气势丝毫不输:“对啊,我自然是皇后的人!这些话不是威胁,是提醒,皇后明里暗里到底有多少人,诸位大人怕是都不知道,也无法分辨呢。”
一群蠢货,也想着背后害人!
景裢珩看着乔安宁的无法自控的模样,她们都肯为了对方不管不顾,这是什么样的情分?
自己的女人,还是得宠着,无奈解围:“皇后并无谋反之心,各位大人不用太过担心,先退下吧。”
一群大臣面露愤恨的看了看乔安宁,不甘心的走了出去。
乔安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呼呼:“他们平日就是这么背后诬陷棠姐的?她没有谋逆之心,她淡薄的很,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