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微回到房内将其他受伤的地方一一清理,还好都是一些小伤,然后换了衣服就躺在床上了,这一月紧绷神经,一放松下来浑身酸痛,想泡个澡舒服一下,奈何身上还有伤,便只能作罢,躺那里一会就睡着了。
京城,顾家
“随风,将这封信送去武夷山。”只见一男子手拿一信封递了过去,
“是少爷。”随风拿着书信便离开了。
“马上就三年了,也该回来了”男子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
顾时微收到顾时瑾书信的时候已是几日后的事了,看着书信上熟悉的字迹,顾时微满心欢喜。
没想到父母都搬到了京城,看来这两年多家里发生了很多事她不知道,想着在有些时日就可以回家顾时微很是开心,但是看了看竹玉阁,心中又一些不舍。
自己一走师傅又剩一个人了,这两年竹玉峰依然只有她一个弟子。
想着这些刚刚要回去的欢喜都淡了一些。
顾时微收好书信,像往常一样去做了一些粥,又给竹玉阁送去了一碗,这两年多不食人间烟火的苏木也渐渐习惯了小徒弟送过来粥。
苏木回到房间看着桌子上的粥,端起来喝了一口,一如既往的香甜可口,以后很难会喝到了,算算时间她也该下山了,苏木神情中多了一丝孤寂,与那冷淡疏离的模样显得格格不入。
这一日,顾时微正在跑步,忽听到了一阵琴声,幽幽的琴声,十里之外,让听者忘了酒盏深和浅。
这两年多她不止一次听过师傅抚琴,似深山里智者的吟诵,又如世外仙客的轻声歌咏,让人一洗尘心,忘却世间浮华,挣脱压力与束缚,万虑皆抛。
师傅的琴音是淡雅悠远的,是宁静安心的,是疏离淡漠的,可是她却从刚刚的琴声中听出了一丝落寞,一丝孤寂,一丝不舍中又夹杂着无奈,这感觉瞬间疼到心底,顾时微一手捂着心口,弯着腰停了下来。
“师傅。”顾时微低头喃喃自语,再抬头时脸颊上挂满了泪水。
竹玉峰的八角亭中苏木在抚琴,一身白衣如要飞升的谪仙。
“师傅!”顾时微心中一阵慌,忍不住喊道。“苏木双手轻轻放在琴上,抬眼看向顾时微,琴声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