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忍再忍,忍无可忍。
敖纯不愿再听黎莲机那张嘴多吐一个字。
他对这张嘴的怒意有多大?
大到一向三思后行,一向考虑周全的他此番全不过脑,全不顾后果便咬了上去。
他多想令黎莲机明白,真正的玷污是怎样的?
想到做出实际给他看。
咬下去了,亲着嘴了,玷污了人,也冷静了。
黎莲机被咬疼了,嘴被亲了,被玷污了,才不说话。
夜色撩人,也戏弄人。
敖纯定定与黎莲机对视着,将人往前带的手掌力度渐失。
黎莲机经此刺激,早醒了酒,琥珀眸中夹杂的惶恐由泉气蒙盖,辨不真切,好不容易理清事端,却又因接受无能而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忘记。
他盯着敖纯咫尺的脸,除了呆还是呆。
脑海里浮现了什么他一概不知,许是连动脑的本能也一并失去,根本不曾有什么想法。
两人就这么相安无事嘴贴嘴,没有下一步动作。
敖纯也是一直屏息,口上力度不松,不知他是惊得魂不附舍,还是酒香缱绻,他一时上瘾。
酒气不时过渡到他嘴里,味道且清且淡,却惹他不禁舌颤。
短暂安宁便止于此,敖纯微动的舌尖舔到了尚含咬在口中属于黎莲机的下唇瓣。
黎莲机惊恐万状,手中运满了十成力,直推敖纯胸口而去。
敖纯未经防备,活活吃下一掌。
他狠咬在口中的下唇滑出,唇瓣分离,人重重摔向后方一块大石头上。
硌在上边的腰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敖纯再难以支起身子,他赶忙用一手按在坚硬如铁的石头上撑住,未来得及压制胸腔涌来的热流,垂首倾吐出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