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黎莲机也似未琢磨过缘由,凝神顿了顿,轻言轻语笑道:“你长得好,我看得上你。你可以这般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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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纯始料未及,“你……”
“我?”黎莲机笑盈盈指了指自己,有着同当年小狐狸一模一样的神态。
敖纯第一回从他身上寻觅到小狐狸的身影。
“怕我是图你美色才靠近你?”黎莲机弯起的眸中簇动着狡黠。
但凡他多动一下脑子,都可知道是敖纯对他动了歪心,他却拒绝多心,选择全意相信。
这份显而易见的信赖惹得敖纯一阵焦躁,像是身陷进泥潭里,纠结无措中全然无法自拔,只能越陷越深。
他心乱如麻,开始对这勾肩搭背的举动产生拒意,他抚去黎莲机的胳膊,转身便离开。
黎莲机正好奇,今日的此人怎如此好相处,便惨遭打脸,他郁闷追了上去:“别走啊,我开玩笑逗你呢。”
敖纯半句没有多言。
“你不会怕我喜男风吧,不是早说了我无断袖之癖,不会对你行不妥之事的。”
敖纯骤然停住,回身看着黎莲机,眼神变得一如既往般冷漠,鼻间是意味不明的哼笑声,心中道:可我已对你行下不妥。
这阴晴不定的性子令黎莲机不由咋舌,已然觉察到他心情不佳。
“你别跟我。”敖纯怎会狠得下心甩黎莲机脸色,不过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多想一吐为快:狐狸,你可知道,在你改头换面再次闯进我身边,便总惹我困扰,让我不似我。
黎莲机有些恼火,但也拉不下脸缠着他,便止步于此:“那你可好生回去歇着吧!”
目送敖纯远去,黎莲机折回挨罚的场上,寻到先前丢弃的煎药壶、药剂。
药壶被他夹在臂弯,药剂被他用剑挑起,玩也似的转动,倒也不怕药材飞撒,不忘在口中絮叨编排着敖纯,“我心胸宽广,先不与你这木头疙瘩计较。龙?呵……”
他轻笑一声,口气不免狂妄无阻,“不过比泥鳅多长两只角罢了,再不识好歹,便将你捉来当泥鳅做掉!清蒸!”
可敖纯终归是他的小白,黎莲机不过走出几步,气便消去,一阵长吁短叹:“算了算了……病患最大,包容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