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云道:“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也是一路人!”
江伯霆连连点头:“赞同!都是奇葩!”
黎予沧瞧着他们两人翻得忘我,直替他们担惊受怕,唯恐先生陡然现身。
黎莲机越看越难以置信:“确定这不是胡乱捏造吗?那里能容下那处?真进得去?”
宋原礼又翻一页,道:“我又不好男色,我哪儿知道。”
授课时间将至,大部分受训生已安静入座,除了黎予沧与江家兄弟还站着,连黎莲机、宋原礼都找了个舒服的坐姿,并避嫌掉头向后面壁,偷摸着看。
两人如兴致甚浓,且越来越胆大妄为,根本未下防心,老先生迈进门后,还不过瘾的他们均没有察觉。
祸事要来,挡都挡不住。
老先生立刻被站着的三人与贼兮兮的两人吸引目光。
黎予沧有心通知他们,却为时已晚,她还同那两人隔着张桌案过道,若莽撞出口提醒,势必连她都拖下水。
不能明示,她只好冒险“咳咳”两声。
老先生当场识破她的小伎俩,瞪她一眼。
她不得不止声。
老先生立马下场去捉现形。
江家兄弟与他两人相近,见黎予沧的暗示对沉迷过头的他们行不通,赶紧又踢了踢宋原礼。
宋原礼以为他俩也要搭伙进来,也挪不出空抬头:“我俩快看完了,你俩且先等会儿吧,人太多看不仔细的。”
“……”
老先生及时注意到江家兄弟的小动作,又瞪了他们二人一眼。
江家兄弟只得自救,同他们两个撇开一段距离。
江伯云在心中默哀,我们尽力了,你俩好自为之吧。
江伯霆闭上眼,双手合十,神神叨叨,口中念念有词,“要想渡人,先得渡己。我等也是迫不得已,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一连敖霖也注意过去,替他们两人捏了一把汗。
敖绪乐得自在,看戏不嫌事大。
老先生行至二人身后,黎莲机、宋原礼仍旧头抵头,对着图画指指点点。
黎莲机:“这仨姿势……真敢!这么玩不会弄出人命吗?”
宋原礼:“等你回到青丘,你可以去寻些小倌试一试。”
听到他们两人不堪入耳的话,老先生沉下脸色,待他伸头一探,直羞得回避,强忍着骂人冲动,下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两人依旧不曾天回头。
黎莲机:“予沧你别过来,这你不能看。”
宋原礼:“你俩且再等会儿,也就没了。”
黎予沧、江家兄弟:“……”
“黎莲机!宋原礼!你俩给我出去!”老先生怒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