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莲机受伤之事虽确与宋原礼无关,可宋原礼本人尚蒙在鼓里,越琢磨他便越觉得只可能是他误触了黎莲机的【护体机关】。
宋原礼是个直肠子,向来说一不二,对就是对,错是错,他与江家兄弟受完毕方的大惩大诫以后,最终决定好好与黎莲机赔个不是。
三人寻去黎莲机寝阁,说明来意。
黎莲机因此动了歪心,觉得不趁机将他们利用一番实在可惜,何况他们确实动过黎莲机的【榜分累计机关】,也算有错在先。
“实在觉得对不住我,便帮我个忙,如何?”
宋原礼爽快答应,“你说。能帮定不推辞。”
“帮我把山顶的酒运来五十坛,要赶在开宴之前。然后,你们将庆宴上的茶全部替换成酒,酒坛别扔,全部大摆宴席之上。做的时候要神不知鬼不觉,别留下证据。”
江伯云好奇,“你这是要?”
“逼他们废除不得饮酒的规矩。庆宴由他们一手操办,摆宴设酒便代表是他们自己破戒,无论他们作何解释,都抵不过眼前事实,不得已下只能废去这一条例。”
宋原礼竖起大拇指,“好算计。”
“想喝个小酒跟偷鸡摸狗似的,我早受够了。那酒可是我的私藏,若非逼不得已,我还舍不得呢。”
江伯霆道:“以前阿礼时常针对你,你竟然没有算计他,难得!”
“总归是同窗,要是我没伤着,这事由我自个来便是,如今行动不便,只好有劳你们。”
宋原礼摇摇头,“你不必客套,是我们害了你,这是应该的。”
“多谢。”
…………
庆宴结束,在此地待下足足两个月的受训生终可回去故园。
黎莲机有伤在身,不适御剑飞行。黎予沧决定先在此修养几日,再回去青丘。
等他二人归家,已是三日之后。
温氏得知黎莲机受下重伤,且断了肋骨,无论如何都不许黎莲机私自乱跑。
心疼之余,她便开始责怪黎莲机不当心。
黎予沧多次想讲出来龙去脉,皆受黎莲机几次三番的阻拦。
黎莲机的伤在第五日彻底康复,这要归功于敖纯送的避水珠。
温氏却是不肯相信他已好个透彻,怕他只是耐不住寂寞,不肯安心窝在府里。依旧让他没日没夜躺下静养,并时时嘱咐,十日之内是绝不能乱跑。
区区十日,黎莲机急得要疯。因为这伤,温氏也不许他饮酒,黎予沧也曾帮忙监督,一出房又有侍女盯视,这不让他做,那不让他碰。
黎莲机简直要郁闷死,如此阵仗,哪里像只断了两根肋骨,倒像是变作了废人,恨不得只想他躺床上养懒骨头。
青丘并不似表面般平静。
黎项禾清早便要去族长府邸。近些日子,皆是如此,黎家早训也因此停了。
蛟龙族已在忙和平复战争引发的大小暴乱。
黎莲机曾多次望见过自青丘上空途径的蛟车,往轩辕国境方位去。
里面乘坐的只可能是一人,那便是龙王敖阐。
也不知蛟龙族与姬轩辕会有何种交涉。
黎莲机想起敖纯,多日不见,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
敖纯虽忙,总归他闲,却是门都出不去……
去东海寻敖纯的计划恐怕要泡汤了……
再过两日便要归训,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