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敖霖一向心细如针,应是应下了,可也不免生出疑虑。
他就地盘坐,双手放去黎莲机肩头,运送灵力克压。历时不久,黎莲机总算变作正常人样。
待敖霖收掌之时,黎莲机坚持不住,遽然倒下。
“莲机兄,你没事吧?莲机兄……”
声渐远去,黎莲机眼前一片浑黑,依稀之中,他紧紧揪住敖霖衣袖,拼上最后一口气:“白龙他没死,西南三十里,医户家里,快救他……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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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睡在床榻上的人发出渴求。
居案前,一双手提起青花白瓷壶,茶水在杯壁里哗哗打起旋。
杯盏递送到呼唤的干唇边,温和适口的液体入口,滋润过他干痛的喉咙。
此人激灵一下,惊坐而起,喂水的之手被撞到一边去,杯盏撒尽。
“莲机兄,你醒了。”
见是敖霖,黎莲机忙问,“敖纯呢?”
“在他自己营帐躺着,还未醒来。已命御医替他诊治过,他若好好养护,便无大碍。”敖霖折回案边,将茶水重满一杯递向黎莲机。
黎莲机似在作回想,抿唇看了敖霖半晌,才肯接过杯盏一饮而尽。
“我睡了多久?”他垂眸扫视一眼手腕,已止了血,上过药,并包扎好。
“半个时辰不到。”
黎莲机瞥见几案上放着医箱,他记得敖霖懂医术,便料想到是他亲自替他处理了伤口,“多谢照料。”
“是你救了敖纯。应该的。”
黎莲机隐隐一顿,“碰巧见那几个人族背他回去,便通知你一声,朋友一场,何足挂齿。”
敖霖莞尔。
双双对视,气氛开始变得怪异。
“莲机兄……”敖霖有所深意顿塞片刻,才道,“你……不是青丘狐族的吧?是神狐族之后……对否?”
为了送消息,黎莲机不惜折损精元,残害体魄,强行收形,本为把守身世,可他终是高估了自己的瞒话能力,低估了敖霖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