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原礼眼皮未抬一下:“我无所谓,教长觉得好便如此安排呗。”
江伯霆满不在乎:“没有意见。”
敖纯与黎莲机目光交汇,敖纯先行闪避开,没有说话。
黎莲机总算对敖纯这不冷不热的态度有所眉目,猜是与他骂人脱不了干系。但凡顾及自尊,都不可当作无事发生。
可他也不是是逆来顺受、包容万千的主。
黎莲机一清二楚,是敖纯要他认错,气他在先,绝不可单将错误归咎他一人。
他像作无趣挑开被褥,盘腿歪靠在床头,眸光流转,露出淡淡笑意,摆了副轻松无赖的架子,刻意挖苦敖纯道:“教长,人家敖纯可不乐意。”
敖纯一改平静,直怀疑黎莲机在故意玩弄他,一字一顿愤然道:“我没有!”
黎莲机眉梢微挑,面露难色,故作茫然道:“是吗?”
敖纯忍气吞声,“是!”
黎莲机这才坐正身姿,转向毕方,悠悠道:“那我也悉听尊便。”
敖霖观视着黎莲机一举一动,看他精神饱满,早已恢复以往神采,这才彻底替敖纯放下心。
“那便如此安排。”毕方双手一负,“黎莲机暂且不必参训,养好身子要紧。”
他行至敖纯身旁时,意有所指地瞥视一眼他的左胸口,隐晦道:“你可自行方便。”
话了,毕方便转身离去。
其他人各怀心事,相顾无言。
宋原礼闲散落座,自斟一杯茶,问道:“黎莲机,你怎么搞的?”
“没什么,不过受了些风寒。”黎莲机重新将半个身子靠回去,这才觉得坐姿算得上舒服,眼神轻飘飘落去幔帐顶蓬,一身松懈,随口而出道:“你那边如何?妲己姑娘寻回了吗?”
宋原礼冷声一笑,“寻到了,我爹还特意要求我回青丘一趟。后来听说她又不辞而别,音讯全无,应当是离开了青丘。”
黎莲机发觉自己无心中多了嘴。
敖霖一头雾水问道:“妲己姑娘是……”
黎莲机浑不在意,“我在白狐湾遇见的一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