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你说、若细作追究……这凡世,哪还有什么祥瑞神兽、与普通妖兽之分,比如你蛟龙族……原本也属于妖兽,那你、你从不会发情吗?”
“我是龙。”
“那又怎样……还不是、不属……人族,你蛟龙族究竟是、如何修化的……竟可完全克服兽性。看看、看看狐族……到头来落个什么,特有的发情兽性保留……却偏偏丧失诸多实用本能,狐本身可下水……狐族呢,凡是未特意学过游水……下去一个,淹死一个……白龙……你、帮我,可要胜过我自身行事过瘾……”
黎莲机喋喋不休说话,若缝上正浓,总会发出或大或小几嗓子,他却一点不害臊知羞,也不作回避。
敖纯听着时断时续的声息,如受艳鬼扶耳吹气,愈发心不在焉,再难注意黎莲机说了些什么,神动情也动,衣衫之下,龙鳞已然密布,以不可挡的速度排列。
他轻启唇齿,话语中带着难能克制的深意:“会发情……我们会发情。”
黎莲机沉浸当中,全然不知自己委身的处境极其不妥,自也不知身抵后方的敖纯已由非非杂念侵占意志。
他嘴边漾起几分自认为的了然,“呵……是吗?我、不曾见过啊………何时、会?”
未等到答复,他已有交代在敖纯手法下的意思,便不管不顾撒开身段,放轻放软口气,“白龙……乖乖心肝!需靠你多多为我卖几分力……好乖乖——〞
他以此适用敖纯后,愈发恬不知耻,又学着先前一般,叫出难以启齿的称谓,呼之东西。
敖纯正巧还吃他这一套,眼神遂而迷离,已然受不住诱引,边照做边作答:“被心上人诱惑到,便会。”
变幻节奏引得黎莲机喟叹,他呼一口气缓上一缓,才道:“小白龙呀小白龙、你怎……尽跟哥哥我说笑呢……若受心上人诱惑、尚可无动于衷……可是、可是……不、举?嘶——我说白龙……”
黎莲机的面容早已因深陷而去有几分发酡,此时又多加显现一丝僵色……
这遭硌的感觉……他曾在敖纯这有过一回体验……
他猛然才惊悟:敖纯的身体在释放凉气!
“白龙!你是不是……”
敖纯眸中赤色更深更沉,因焚心且焚身的火无处可泄,而变得格外暴躁,厉声便喝住将要戳破的事实,“闭嘴!你这话多的骚狐狸!〞
黎莲机正纳闷敖纯为何突然骂人,不甚蔽体的衣衫便被轻轻松松拨为流落。
他还没来得及为赤条条暴露难为,便受敖纯狠狠掴了清脆又凉嗖嗖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