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没准啊……诈死便是黎家的主意,一丘之貉!”
陡然,黎莲机眉目间的平淡一扫而光,回首时满脸地不悦。
且还有人不知死活,仗着身处他背后的死角,砸来石头。
黎莲机稍一偏头,袭来的“暗器”扯动的气流贴面擦过,他提剑之手往上一把,石块被剑柄稳稳抵住,“咻——”一声,石子从哪来回哪去,一并追出去的也有他唤出鞘的剑。
“哎呦!”罪魁祸首想不到会自作自受,不及捂上被砸出血的脑门,铮亮的剑身已横悬在他的脖子上。
惶恐中,他仰颈向后闪躲,刃口又紧紧粘上。
说他吓破了胆也不为过,当即扑通下跪。
赤色灵气环绕在薄刃上,贴肤的触感犹如冰川下埋了千年的玄铁。
黎莲机目的不再是寻找讲那扫兴话的人,转望着冲他下毒手的男子,神情冷漠瘆人,正准备杀鸡儆猴。
扔石子的男子吓坏了,额头的血流到恹白的面部后,更呈鲜艳,身子颤个不停。
黎莲机走到他身前,垂下眼皮,仔仔细细盯着他,嗓调缓轻,当下却如压在人胸口的大石般令人不堪重负,“别再拿刑场上那一套来跟我玩,断头的“我”不懂反抗,这个“我”不同,如若不怕随手一抛,弄丢的便是你的脑袋,我保证让你尝到逾越的代价,没有下次。”他转而抬眸,冷冷地扫视一圈众人,“你们也一样,谁若想试试,我和我的剑必会奉陪。”
说罢,他将剑召入鞘中,凌人的赤息也一并没入其中。
男子再顶不住他眼神的威慑,胯下袭热,裤中一湿,淋了一地液体。
黎莲机细微挑了下眉,不再多留,转身便要离开。
那男子忽地清醒过来,身子也不再发抖,在羞愧与悲愤中嚎啕大哭,且狠狠捶着地:“你凭什么没死!凭什么!我妻儿老母又做错了什么……要被你杀害!”
黎莲机不过行了数步远,自然听得一字不差,脑中轰然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