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炳怎么突然这么安静了?他没有经验,但这个时候阿炳不是应该指挥他,让他站起来吓唬这两人吗。
耳麦里没有指示,楼夕也不是戏精体质,就先按兵不动。
反倒是这俩游客还问起他问题来了。
看来鬼新娘是男的假扮的,且很不用心,妆也没有这事,是瞒不住了。
楼夕心里想着,没等他开口,呦呦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盖头,就在楼夕以为下一秒两人就要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女孩的手又放下了。
呦呦疑惑的回头看去,问肖吕“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一旁的肖吕一头雾水的摇摇头。
呦呦皱眉,指指镜子“好像是那里发出来的。”
刚说完,她又听到一声,她看向肖吕“在叫我名字,你真没听到?”
肖吕还是摇头。
“装神弄鬼!”呦呦有些不忿的说着“那里肯定藏着一个小喇叭。”
说着她就往梳妆台走去。
楼夕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在想是不是那鬼新娘怕游客看到自己是男的,有损她的面子,故意把这两人引了过去。
这似乎也能解释为什么阿炳这么自信,让他不用装扮。
他甚至预想到了,一会儿等女孩靠近镜子,鬼新娘突然现身在镜子里,将对方吓跑。
当然如果有其他情况发生,他手里符会直接对着那鬼新娘招呼过去。
“怎么没有,不可能啊。”女孩疑惑的声音传来。
“呦呦,别开灯,老板在监控看着呢。”男孩急道“你幻听了吧,可能是风。”
“我不管,是他们先吓唬我的。”
楼夕透过盖头,只能清楚的看到对面镜子里的画面,其余的都看不到,就算现在女孩挡在镜子面前,他依然看不到女孩,却能看见镜子里的鬼新娘。
这盖头本身就这么邪乎,是个正常人都会害怕,应该让谢蔚然来体验体验的。
楼夕正想着,突然镜子里的鬼新娘动了,她伸出白骨森森的手,将自己那红色盖头一点一点掀了上去。
露出一张和楼下画像上一模一样的脸,流着血泪,血泪滴在喜袍上,让喜袍变得更加鲜红。
一瞬间,楼夕甚至脑洞大开的想到,自己身上这喜服不会是她的血泪染成的吧,一股恶寒袭来。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