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所以没有贸然往里冲,而是停下脚步,谨慎的靠近。
等他们来到门口,看到的却是极其血腥的画面,一个男人举着刀,在残暴的杀害着那个名叫班的小婴儿,而辛汗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来不及多想,岑霁晚和陶云见两人几乎是同时开的枪。
“砰砰”两声。
一枚穿过男人头颅,一枚则穿过了他的心脏。
那举起的刀最终没有落下,小婴儿还在哇哇的哭着。
“这什么人?海盗吗?晚晚,人家好怕怕。”看危急解除的陶云见,已经脑补出了扑岑霁晚怀里,你侬我侬的画面。
不由得脸上笑开了,刚准备实践,转头却看到岑霁晚已经走进了屋子内。
他手上一把白色骨刀的刀尖上,戳着一只小小的黑色蜘蛛。
那蜘蛛被刀尖刺穿身体,逃脱不了,但那八条细长的腿还在拼命挣扎,有一滴蓝色粘液顺着骨刀往下流。
“这蜘蛛是破开他的身体爬出来的。”岑霁晚说。
陶云见也看到了,男人的肚子上破开了一个小洞,呈现出中毒的暗色。
陶云见想到了楼夕和他们说的,遇到的那个被蓝色粘液腐蚀的男人,于是说“和楼夕他们遇到的那个人,是一样的情况。”
岑霁晚点头,转动着骨刀“这东西寄生在人的身体里,等成年之后,破开身体离开。”
说到这,岑霁晚的眼睛转向地上躺着的男人“在被寄生的那刻,他就是一个活死人了,行动不受控制,当蜘蛛离开,则意识恢复清醒,但很快就会因毒素扩散而死亡。”
陶云见盯着岑霁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果然认真的男人最帅。
突然,他的眼神扫到了地上的辛汗,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晚晚,那老板娘不是说辛汗是自杀的吗?”
何止,如果这是十年前的赫伊斯岛,岛上居民全部消失了,那他们昨天所处的那个是什么?
想到这,岑霁晚表情不由严肃了几分。
“走,先去和楼夕他们会合。”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