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耿力回答,他又将这想法否定了。
那两次使用,绝对不是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
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他都距离目标有相当大一段距离。
“子弹射出不是关键,关键是什么情况下能炸。”耿力给了最关键提示。
这下谢蔚然没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答案。
不管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子弹炸开前,目标都在做着同样一件事,
意图攻击楼夕……
找到答案的谢蔚然抬眼望向耿力,眼中已没有了半点茫然,似乎少年一瞬间长成了大人。
“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审判者的技能是为了守护你想守护的人而存在的,他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很多人……”
“我们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守护者。”
耿力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站起身,拍了拍谢蔚然的肩膀,大步向着门外走去。
八月末的晚风,还带着些许闷热,耿力毅然投入了它的怀抱。
暂停键被取消,周遭恢复了热闹,吃烤串,喝冰啤酒的男人,似醉非醉,高声吹嘘着自己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周榆景自顾自说着话,转头发现,耿力不在了,不是刚刚还在的吗?
“徒都是这么来无影去无踪的?还真是潇洒啊!”
……
在这场以欲望为引,灵魂作为筹码的游戏中,没有谁能陪谁一直走下去。
短暂的相识,结伴,却足以奠定下坚固的情谊。
在相互的人生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