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知知,只有你会问我痛不痛

为什么感觉在祁烬面前,他很怂,也不是怂,就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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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烬回了老宅,看着眼前这偌大的山水别墅,只觉得这是逃不开的牢笼。

昏暗的夜色将整个宅院笼罩在黑暗中,身体本能有一种睁不开的无形枷锁。

祁睿正翘着二郎腿在客厅主位沙发上看书,面前摆放着一杯茶,身旁侧立着一中年一年轻男子,模样有几分相似,不难看出是父子。

祁烬走至祁睿面前,男人一个眼神都还没给他,自顾自端着茶杯饮茶看书。

“看看。”

两个字,老沉之外,满是威严。

祁烬知道祁睿要看什么,干脆的掏出一把小刀,只听呲啦一声,黑衬衣衣袖被利索划破。

知亦才费心缠上的纱布被祁烬粗蛮撕扯,伤口赫然在目。

祁睿怜悯了祁烬一眼,随后毫不留恋挪回自己的书上,似乎在他眼里,儿子的伤势,还比不上他手中这本杂书。

“连几个小混混都对付不了,也是废物,出去别说是我祁睿的儿子。”

小主,

“还叫人去帮你收拾残局,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祁睿骂得轻描淡写,却不怒自威,可见祁烬的无情大多遗传这位严父。

每每这个时候,祁烬要做到的,只有站着挨骂,以及等待挨罚。

“听辰州说,你受伤是因为一个男人?”

祁烬冷狞的射了一眼贺辰州,此前还波澜不惊,现在怒中带着惴惴不安。

“是。”

他现在羽翼未丰,要是祁睿要对知亦动手的话,根本不能保护知亦。

书被男人合上扔在金丝楠木茶几上,祁睿这才将目光落在祁烬身上。

“我不管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