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亦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但结合起体育系,知亦又想起来了,齐泽宇那个朋友不就叫赵然吗?
不过,赵然为什么会突然跳出来澄清呢?
祁烬说会管,所以是他吗?可报警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虽然赵然做了澄清,但下面的评论也是将信将疑。
“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不用昧着良心恰烂钱。”
“这是封口费给足了,然后出来给人逆转风评来了?”
“赵然?齐泽宇的室友,难不成是爱而不得转诋毁?真是这样的话,也太可怕了吧!”
“不是还有那么多人说睡过知亦吗?”
“哪那么多人?刚刚有个人也道歉了,说是他自己上脑臆想的。我看另外那些人应该也是自己YY出来的,人知亦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图书馆学习,还能拿奖学金,哪来那么多时间发展副业和别人约?”
“所以知亦和祁烬也没什么关系?弱弱的说一句,祁烬换妆造之后,我还挺磕……”
“这群人是不是被学校警告了?所以才出来道歉来了?还真是诡计多端的通讯录,再这样要恐同了。”
确实是警告,不过不是学校。
他们还是低估了权利和资本的可怕性。
柯珏又掀开知亦的蚊帐,摇晃着床板爬了过来。
“知亦,你快看这个帖子,是赵然传的那些谣,赵然不就是齐泽宇那狗逼室友吗?搞半天是他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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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要报警吗?”
知亦淡定:“已经报警了。”
白术:“也早该报警了,没想到能闹这么大。”
事件总归是有一个发酵的过程,赵然只是起因,霍川风和杨甄武只是经过,而网上散布是那些跟他有关系的谣言是高潮。
这段时间忙着准备比赛了,等到再想要阻止时,有些为时已晚。
柯珏很不理解,气得差点锤头顿足:“不是,他有什么气不过的呀,又不是拒绝的他,而且在一开始,不都已经拒绝了齐泽宇吗?”
“咋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