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知亦跟祁烬谈起周五一起去凌天的事儿,祁烬却拒绝了他。
“嗯。”
祁烬坐在餐桌前,美味可口的佳肴对他没有一丝诱惑力,因为某人属实秀色可餐。
就好比现在,知亦眼睑收缩,肉眼可见的失望。
“那好吧。”
知亦专心吃饭,并未注意到身旁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
祁烬确实有应酬,他也知道知亦去见凌天的人是羊入虎口,但他还是让知亦去了。
不仅如此,他还有自己的绸缪。
周五,知亦下了班就独自去了与凌天约好的饭店,白术他们旅游的旅游,实习的实习,还有人在外地。
祁烬穿着他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跟随在他父亲身后,游走在人群中,大多数时间当个长相镌冷的木桩子。
讲真的,他对这种应酬毫无兴趣,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一样,时不时喝酒接受人的奉承。
周讼然也跟在他身边,明显对这种酒局驾轻就熟,脸上的笑意都没下来过,却是虚伪作态。
一场下来,只等两人走至一处人少的地方时,祁烬才询问进展。
“怎么样了?”
周讼然将手机视频递给他:“挺精明,知道那老流氓一直劝酒灌他,想趁他喝醉占点便宜,硬是一杯酒都还没喝。”
视频里的男生离另外三个都快拉出一米远了,可见防备心之重。
高糊的画面也挡住了知亦的美颜。
“他要是今晚上不喝酒,你的计划是不是就要落空了?”
祁烬冷眸着实是寡情:“药呢?”
周讼然收回手机,咂咂嘴:“放心吧,已经让人交给薛商了,那老色批一听是用来让人在床上兴奋的,不用我们的人下套,立刻就打上主意了。”
祁烬那颗压抑良久的心脏居然激动猛跳,还有几分小小的紧张,叮嘱道:“看好。”
周讼然转着他的手机,松弛言语:“OK,只等人喝下之后,我就立刻告诉你,不会砸了你英雄救美的好戏的。”
这场戏,凌天的人是螳螂,祁烬就是黄雀,而知亦就是那个唯一的猎物。
这不是祁烬第一次参加应酬,面对那一张张虚与委蛇的嘴脸,他想吐。
这会儿闲来无事,到这座庄园的后花园透透气。
“喵~”
轻细的猫叫声传入祁烬耳朵里,一只布偶猫从他脚边路过,还不小心踩在了他的皮鞋上。
棠湫宁本不想来的,他老爸偏要拉着他一起来,说是见见世面,让他不要总是当他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