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轻轻函授示意了一眼,并未要跟他说话的意思。
因为他的打扰,游戏也不玩了了,挺直着腰身翘首以盼,等刚才那个危险的男人回来。
瞿晚煜没太肆无忌惮,而仅仅只用余光审视,单薄衣服下的腰得多小?衣服穿在身上都是宽松款。
散发的味道也很清新,很对他这种肉食动物的味儿。
瞿晚煜多想将人摁在地上,然后抚摸着这人的柔顺的脑袋。
想想都觉得满足。
能不能直接掳回家关起来呀,忍不了了。
“渴吗?要不要喝点东西?”
知亦回头,见人盯着自己,才确定人是在跟自己说话。
莫名其妙的关心,就是没安好心。
轻扯了一抹笑,友好又疏离的回复:“谢谢,不渴。”
知亦经过薛商那件事儿,再不敢喝人给的东西了,谨慎一点还是需要的。
瞿晚煜:修剪整齐的眉毛也很好看。
祁烬跟瞿家老爷子,也就是今晚的寿星打过招呼后,又被人扯着寒暄了几句,这才抽身。
一出来就见知亦身边坐了个男人,而他的助理虽站在知亦身边,居然一点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祁烬:“回家。”
冷冰冰两个字,宣示主权。
之前的对峙隔得远,只有一瞬间,现在可以说是刀光剑影。
两个人都不是正人君子,所以那点隐藏在皮囊之下的龌龊心思在对方眼里,都跟明镜儿一样。
知亦起身时,祁烬的手还虚虚搂了下知亦的腰,随即向瞿晚煜发出占有欲的信号。
这一会儿功夫,又勾引了个男人,就不该把知亦放出来。
瞿晚煜眼见男生乖乖跟着人走了,还挺不甘心的。
远去的两人衣服时不时擦在一起,身高和体型差违和中又和谐。
瞿晚煜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祁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