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知亦别以为叫的是自己,抽了两下祁烬捏着他的手腕,发现祁烬并未有放手的迹象,双目疑惑的望向人。
祁烬:“我让你滚!”
保镖这才知道说的是自己,立马解开安全带两秒下车关门。
知亦等人下车之后才知道自己要完蛋,祁烬不会放过他的,轮到他受刑了。
开了下车门,车没被人打开的同时,手臂险些脱臼。
他被祁烬拽了回去,祁烬又整个欺身上前。
少有人经过的僻静马路边,库里南异常震动,车内传出瘆人的尖叫。
“祁烬,你说过会放过我的。”
知亦努力扞卫自己的衣服,却完全不是祁烬的对手。
祁烬动作粗暴的撕坏知亦的衬衣,面不改色:“那是之前,现在不可能了。”
等到人赤果得只有一片雪白时,祁烬也放开了对人的镇压:“你现在还想要出去的话,我随你。”
“只是这些衣服是我的,我收回来不过分吧?”
不仅如此,祁烬还打开了车门,力道适中的推了推知亦,似乎想要将知亦推出去。
“不,不行!”
知亦抓着祁烬穿着西装得胳膊,像是紧握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也顾不得遮挡。
知亦委屈得歇斯底里:“不能这样,祁烬,没有这样的。”
“你不能这样对我,谈恋爱不是这样谈的……”
他只知道哭,对上祁烬,他完全没办法,力量力量不行,权势他完全弱势,祁烬还是个阴晴不定的无赖。
祁烬的宽大的手过来的时候,知亦觉得那是一团密网,将他团团围住,又像是要来掐住他的命脉了。
但祁烬只是帮他用手背揩去脸上的泪。
祁烬压过来的时候,知亦骨子里对祁烬的恐惧是那么强烈,但与此同时,他竟从祁烬的抚摸和爱护中有了安全感。
人还真是个复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