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是我虚!”
祁烬倒没嘲笑知亦的意思,只拖长了尾音‘哦’了一声,笑得诡谲阴险:“那我知道了。”
窗外夜色浓郁,还有着寒潮来临的薄凉雾气,少了夏日蝉鸣和知了的声音,室内的喘气和哭泣声更清晰了。
知亦整张脸埋在暖乎乎的床单里,身上却起了一身的薄汗,肌肤又白又水润,跟才洗完澡一样,但其实还没去洗澡。
知亦将手背放到自己嘴边,下一秒就被祁烬拉开了,双手被祁烬压着不能动弹,从檀口溢出的涎液都滴落到了床单,还夹杂着眼泪。
“知知,别哭了,没那么屈辱,你好好享受就行了。”
享受个屁,祁烬这个狗东西。
祁烬为了让他不虚,控制着他,说是如果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揉在床单上的手连攥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可见知亦真的挺虚的。
祁烬说是轻了,但还是一晚上,只减了力道,没减时间,顺道还加了技巧在里面,依旧是让知亦扛不住。
此前是狂风骤雨,现在是连绵不断,也没好多少。
知亦明明早上才睡着,感觉自己没睡几个小时,祁烬又将他扶起来开始穿衣服。
“知知,我妈今天生日,要带你一起去。”
知亦根本不想去,起不来,头晕眼花,身软乏力。
“不去。”
不是,祁烬一天哪儿来这么多精力的?
知亦被祁烬穿衣服盘弄他的动作惹怒了,对着人就是连打带揣的:“滚啊!”
完全不让他休息,这是想要让他猝死吗?
知亦的耳光不小心甩在祁烬脸上的时候,祁烬也没多愣,反正不痛不痒。
看着床上又塞进被子里的人,接下来给知亦穿衣服的动作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
知亦在车上也昏昏欲睡,祁烬给他找了个靠枕,知亦的脑袋就转来转去,跟陀螺一样。
好可爱。
看来真是困得不行了,该再晚两个小时起床的,就算被祁睿打了也没关系,得让知知睡饱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