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躺在知亦身边,将知亦的手搭在自己身上,又用手去摩挲知亦被针扎过的地方。
起了淤青了。
一定很疼吧,知知这么怕疼的人。
他也不想与知亦之间总是冲着着暴力与强迫,但跟知亦来软的,知亦又不要,他留不住知亦,知亦时时刻刻想的就是只有离开自己。
可要让他没有知亦,他又活不下去。
他不懂要怎么做,他只知道用笨拙的方式让知亦留在他身边。
祁烬原本是单手枕着自己的脑袋的,但又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靠近知亦。
或许只有在睡着的时候,知亦才不会这么抵触他的靠近。
祁烬将知亦的脑袋抬起,然后放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手又压在知亦腰上,感受着知亦带给他的安全感。
屁股上好多肉肉,他还是很想……
算了,知知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