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津津的手指攀附上知亦脖颈时,知亦下意识的抬头迎合,甚至用自己的脖子去蹭那只骨节分明、满是青筋的手。
男人的手背连着胳膊,经脉陡峭如山峦,黑衬衣撩至臂弯处,冷白色的肌肤,在黛色血管的衬托下,不要太涩。
男人另外一只手狠狠的掐在他毫无力气的细腰上,腰背上的两个腰窝极其明显,脊骨也是一颤一颤的。
因男人手上没轻没重的,知亦白净的肌肤上满是被蹂躏的红痕。
男人只需要一个手指往下压,知亦就毫无力气的软趴在了床上。
“起来!”
强势的指令完全控制了知亦的思绪,但身体的软弱又让他无力迎合。
知亦眼泪哗哗流下,濡湿了一小沓床单。
“我……我没力气了。”
过于可怜的哭诉哀天动地,鼻涕眼泪全都抹在了被单上。
那张平日里清透干净的脸脏兮兮的,就跟被扔在垃圾桶里的布偶猫一样。
“知知,你跟只小狗一样。”
身后的男人并未留情,死死遏制着知亦的脖颈,先是按压了两下知亦的喉结,再就是重重一掐。
溢出嘴角的痛苦昭然若揭,随之而来的是极其强烈的窒息感。
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别打,不要打、不能打我,祁烬呜呜……”
水晶灯下的另一位男人有了具体的样貌。
祁烬大汗淋漓,眼神狠厉决绝,一点不听知亦的痛哭和求饶。
“知知,叫老公。”
“老……老公~”
很显然,知亦是个没有骨气的人,祁烬不论提什么无礼的要求,他都会照做,就跟被祁烬完全操控了一样。
又或者,他是一个破布娃娃,早已学会了臣服。
……
知亦猛地惊醒,陡然从床上仰卧起坐,面色惊慌失措。
刚才的梦……
他刚才梦见祁烬了,还是他与祁烬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季节梦。
在梦里,祁烬的肌肤温度从冰冷逐渐发酵成炙热,直至到他承受不住的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