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忽略到其他的话,只听甜腻的最后四个字。
行,什么都行,那声音跟馋虫一样,勾得祁烬心尖都在痒得发颤儿。
不开玩笑,心都是甜的,身都是软的,呼吸里都是蜜糖。
“不行!”但祁烬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冷淡凛冽。
“之前只是帮你爸垫付,我不是慈善家,没那么好心,该属于我的,我绝对不会让,怎么都会攥在手里。”
知亦觉得祁烬现在有一语双关那意思,偏偏知瞬还不死心,让他继续跟祁烬纠缠。
“祁总~,你就看在我们之前的情谊,那一千三百万就算了吧。”知亦真有点隔应自己变成男夹子,浑身不适。
“你失去的是一千三百万,我爸失去的可是他的手指。”
祁烬觉得知亦是真会夹。
这次才是名副其实的一语双关。
直接开车上高速。
知亦都那样了,他要是再不给点身体上的反馈,实在是对不起知亦的卖力表演。
“一千三百万一个手指头,纯金的也没那么贵,而且……”
祁烬准备说点狠话:“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值一千三五百万?”
明明就是无价。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欠债,看谁的情谊都不好使。”
知瞬面色逐渐发白,双目空洞虚妄。
祁烬:“他应该是还不起钱的,我已经通知赌场的人提前去找他催收了。”
听到这个噩耗,知瞬扒拉着知亦的腿又跌坐了下去,他已经感觉不到四肢的知觉了,就好像已经被砍了。
不仅如此,他还看看了自己的胸口。
不知道赌场有没有这种血腥的业务?
“知知,你跟……你跟他在一起,你再求求他,算爸爸求求你了,我还不想死。”
知瞬抱着知亦的腿摇,知亦刚准备开口,电话那头的祁烬就先是低喘了一声,又声色无常的冷冽高亢一句:“你爸现在在你公司吧,赌场的人已经过去了。”
知瞬从地上爬起来,蹭了知亦一身的灰,躲在知亦身后警惕的透过玻璃窗看了看周围,看见穿黑西装的都要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