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发胖的老板仍旧是一副便秘的皱巴脸,担忧得不行:“那有人……骚扰你吗?”
知亦:“???”
“哈?”
骚扰他?不至于吧?要真有人有这么个想法,祁烬就能把人扼杀了。
纯良似水般透彻的眼眸,满眼单纯,可把老板给心疼坏了。
周围的同事推过来办公椅让老板坐上,老板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肚子上的肉还抖动了两下。
“‘哈’是有还是没有啊?”可把老板给急坏了,就怕他的小白菜给人祸害了。
“当然是没有啊!”知亦矢口否认,不太理解老板到底想说什么。
老板显然不信,看知亦的眼神莫名悲哀又夹杂着几分怜悯,一只手来回在知亦的肩背上拍打。
知亦想说:老板,你现在这样,倒像是在骚扰我。
他不知道老板有什么纠结的事儿,眉头都快拧成小山峰了,苦大仇深极了。
老板叹了口气,又开始组织措辞:“小亦啊,我们虽然是职场新人,但还是得要有勇于反抗的精神。”
知亦大大的眼睛,大大的迷惑:“反抗谁?我该怎么反抗?”
老板一副长者劝慰的模样:“咱还是要好好做人的!”
都已经扯到他不做人这一步了吗?
瑞远那边催得急,知亦也不再跟老板他们猜心思了,抓起手机电脑和挎包,就准备走:“有什么事儿手机上说,我去瑞远了。”
老板拽着他的手将人扯得死紧:“不行不行,不能去!”
“小亦啊,咱们还是要狠拒潜规则这一套,虽然咱们公司不大,但也不至于忍气吞声自个儿吃亏。”
“更何况你还是有家室的人!”
知亦音量拔高,眉头紧锁,双眼迷茫:“潜规则?”
什么东西?
一旁有热心同事帮知亦解惑:“我们都知道了,瑞远那个老板是不是总骚扰你?每次都让你去他办公室,而且你有次回来,脖子上还有……”
“害呀!”
“看着人五人六的,没想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居然是一个衣冠禽兽,还搞潜规则这一套。”
老板恨不得捧起知亦的手呵护:“是不是他逼迫你的?你放心,公司是不会开除你的,我们与你共进退,大不了不做他们的生意。”
知亦:“……”
他也听明白了,这就是一个天大的乌龙。
柯珏他们在一旁看了大半天的戏,不仅不帮着解释,还故意还拱火:“老板,解除合约,要赔违约金的。”
老板表情为难:“这……责任在他们,赔不了多少吧?”
知亦无奈的笑了笑:“我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