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洲感觉有点新鲜,敢这么要求他的,无论失忆前后,她多半都是第一个。

“乔小姐,先给我你的诚意,再谈包养一事。”

没再浪费时间,霍西洲搂住了乔筝的腰肢,把她丢在了大床上。

他跟着俯身困住了她,发现了她的紧张与抗拒。

明明是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偏偏给人一种不经人事的青涩,让他滋生了一抹毁灭欲。

床头灯暖黄,洒落温暖的光芒。

霍西洲解开了黑色浴袍,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整个人宛如尊贵的帝王,寸寸审视着侍寝的妃子。

乔筝闭上眼睛,长发散开铺满了枕头,双手死死抓着雪白的床单,深深感到了羞耻,无助,惶恐。

折磨的夜,才刚刚开始。

不期然,男人先吻住了她,鼻间充满了他的味道,分不清是烟味还是红酒味,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雪松冷香。

无论是哪一种,都和丈夫截然相反,乔筝不能忍受,扭头想要避开。

可是男人不准,冷冷掐着她的下巴,浓浓的烟味混合着红酒味,铺天盖地包围了她。

乔筝眼中一热,流下的温热液体,落在了两人唇齿间。

下一刻,霍西洲停下了强吻,掐着她的力道变大,嗓音一时喜怒难辨:“哭什么?”

乔筝还是闭着眼睛,扭头露出了纤弱的脖颈,低低敷衍一声:“霍西洲,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