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言在看到它身上那些丝线的时候就知道它是受人控制的。
患者身上的寿命和气运只回来了一半,剩下的应该在它那个所谓的主人身上。
看来回去得好好审审那个邪修了。
宋秋言打开门,大娘恼怒的瞪了眼她,直直朝儿子扑去。
“儿子,你怎么样了?妈在呢,别怕啊!”
絮叨了一会儿才发现儿子的脸色好了很多,不再是青白没有血色的了。
她大喜过望,抹着眼泪念不住的念叨着什么。
后面才想起宋秋言的存在,“大夫,谢谢你,谢谢你!”
现在她相信这个年轻的女大夫能救她儿子了。
那个大师每过来一次,儿子的情况都会好转一些,但没多久就会急剧恶化。
现在看来真是不怀好意。
宋秋言温和的笑笑,“诊金五毛七分,诚惠。”
大娘张了张口,感激的话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这诊费也太贵了吧,都可以买一斤肉了。
不过看到儿子明显好起来的脸色,她咬牙给付了。
“大夫,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好全?”
宋秋言平淡注视着她,“完全恢复得和从前一样是不可能的。”
即便拿回了全部的寿命和运气,但身体经受这番折磨,元气大损,补不回来。
大娘眼里的光暗淡下去,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是她贪心了。
以前想着能活着就好,现在有希望了,又希望能活得健康。
宋秋言朝她微微点头转身离开。
大娘怔怔的看着床上的儿子,脸上悲喜交加。
大娘丈夫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儿子别是……
“孩、孩子怎么了?”
大娘回头,看到丈夫悲痛欲绝还勉强撑着的神情,知道他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