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等人:“……”
养伤期间功课繁重,还要兼顾练武和农活,她到底为什么还有时间研究新符?
“拿着啊,别客气,用了之后别忘了给我点使用体验,好方便改进。”
看他们有些愣神个,楚宁很热情的把符纸塞到他们手里。
“……谢谢。”宋秋言淡笑着说。
“不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
老陈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说你胖你还给喘上了。”
楚宁没听清,微眯着眼反问:“什么?”
“没什么,”老陈把符纸收好,“我们来商定一下具体的计划。”
再扯下去谁知道她又拿出什么奇怪的符来。
不久后,计划定好,大家分头去准备。
楚宁也找了个地方坐下,打算画几张符。
刚刚给他们的是她自己私下画着玩的,存货不多。
反正现在没事干,还不如把多画几张符。
沈拓准备好东西出来一看,瞬间无语。
别人画符都要焚香沐浴,再寻一个幽静的地方,她倒好,在这也能画。
“秋言姐,楚同志很特别啊,和其他符师完全不一样。”
宋秋言抬眼看过去,嘴角轻轻扬起。
“她的符就很不一样,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沈拓恍然,所以符纸的效果和什么仪式以及环境都没关系吗?
可是不对啊,他们每次启用法器都需要一定的仪式。
要是有哪一步做的不对,那些法器根本驱动不了。
还是说,楚同志是个特例?
画完最后一笔,楚宁收笔看向沈拓,他一直看着自己干什么?
被抓包的沈拓讪笑一声,尴尬的移开视线。
下午四点半,一个老者捂着脑袋走出药房。
他怎么来的这里不记得了,听药房里的人说他晕倒在家里,被好心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