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主要靠买卖来解决娶妻的问题,而且,存在好几个男人合力出钱娶一个妻子的现象。”
“女同志在他们的眼中就是生育工具和……”公安顿了下,含混道:“总之,所有的女同志在村里都过得很惨。”
楚宁微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老陈之前和她说过大体的情况,即便他们不说,她也知道女性在那种地方会遭受什么。
因为,她就在那样的炼狱中待过。
小时候她不懂,为什么哥哥姐姐会经常被叫到院长办公室,回来的时候身上总是带着伤,而手里却多了平时难得一见的食物。
而大一些的孤儿离之后再也没回来过。
院长说他们出去工作挣钱了。
可楚宁不相信,她年纪小,经常被其他孩子欺负,所以经常在半夜起来找东西吃。
她不只一次看到哥哥姐姐们神志不清的被人抬进车里带走。
后来长大了一些,知道院长在做不好的事,就学会伪装和隐藏自己。
她麻木的看着孤儿院里不断有孩子离开,又有新的孤儿进来。
直到院长把手伸到她身上。
“楚同志,你怎么了?”
卫宴庭的声音将楚宁从不愉快的回忆中拉出来。
“没事,刚刚说到哪儿了?”
卫宴庭顿了下,说:“整个村子就是一个大型阵法,我需要你协助我在村子外面设置防护结界和阵法,”
楚宁点头,“可以,破阵方面有头绪了吗?”
“嗯,没有问题。”
楚宁看向宋秋言,宋秋言微笑着说:“把人放倒的事交给我。”
他们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开公安,但公安们都很默契的当做没听到。
和守在光棍村附近的公安汇合后,双方很快确定了行动方案。
夜色中,楚宁和卫宴庭在村子的附近快速移动。
不多时,整个村子被符阵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