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和宋秋言连忙把人扶进去治疗。
这次白梦桃和另一个男同志送他过来的,男同志把人送到就走了。
那边分局正忙得不行。
要不是怕路上出什么意外,都想让白梦桃一个人送他过来。
白梦桃没在药房多待,得知贺朝英情况不错,和宋秋言聊了会儿就回家去了。
当天夜里,楚宁就被喊到了药房。
“好了,小阿宁,别板着一张脸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楚宁用力压住内心的愤怒,没好气地瞪他,“你这叫没事?但凡当时没遇到白同志,你这条小命就没了!”
报仇的方式有很多种,而且他明明可以联系他们或者和其他分局的人一起行动。
可他偏偏选择了最愚蠢的一种!
一旁的卫宴庭也满脸不赞同的看着他。
贺朝英想说他都算计好了,即使当时没遇到白同志他也能留下条命来。
只是对上她和卫宴庭担忧的目光,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那几个同志是为了保护他才死的 ,所以即便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要为他们报仇。
沈拓见气氛有些不对,忙岔开话题,“楚同志别担心,有秋言姐在,贺同志准会没事的。”
“就是,”老陈也跟着帮腔,“事都发生了,你就让贺同志好好养伤吧。”
楚宁闭了闭眼,妥协地别开头。
老陈几人见状知道这事可以翻篇了。
“楚宁同志,”贺朝英收起嬉笑的表情,“还有卫宴庭同志,剩下的符阵设置就交给你们了。”
他让人通知楚宁过来可是有正事的。
楚宁和卫宴庭对视一眼,重重地点头。
“翠莲同志,最近怎么没见运输队那个小伙子来找你了?”就算是出车去了,也该来说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