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可不知道有人先一步帮她争取利益,老陈的伤情恢复良好,可以出院了。
他们托关系买了两张卧铺车票,一路摇摇晃晃,中途转了好几次车,终于回到石弄公社。
迎接他们的却是被砸得稀巴烂的药房。
老陈走过去蹲下,用仅剩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碎成好几块的门匾,久久不语。
楚宁和卫宴庭站在他身旁,不知该如何安慰。
公社领导过来看到这个场景,顿觉心酸不已。
是他没能护好药房。
上头在让他过来是对他的信任,如今……
“陈同志,抱歉!”
老陈缓缓起身,“您言重了,若不是有您护着,我这边也不会是房屋被砸这么简单。”
分局的人能活下来固然有他们自己的原因,但也少不了公社领导暗中的帮助。
听了他这话,公社领导心里更加愧疚了。
他深吸一口气道:“建筑材料我都准备好了,陈同志看看是要原样重建还是重新设计?”
“这个我们找个地方详谈吧。”
“好,你的身体?”
公社领导的目光落在他没了一截的手上。
“还未完全恢复,不知您能不能安排一个休养的地方?”
“当然可以,”公社领导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下来,目光看向楚宁,“这位女同志也是和你们一起的吗?”
药房有多少人他很清楚,楚宁虽然和药房走得近,但明面上却不是药房的人。
“不是,”楚宁连忙摆手,“我是下乡的知青,探亲回来的路上碰到他们的。”
说罢转头看向老陈,“老陈,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要的那些草药我过段时间拿过来。”
“行,去吧,路上注意点。”老陈含笑道。
“诶!”
药房经常收一些草药,有人拿草药过来卖很正常,公社领导一点都没怀疑。
“陈同志,卫同志,这边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