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手里的东西,卫宴庭眸色暗沉,心底思绪翻飞,他抿了抿唇,拿着东西直接来到楚宁房前。
敲门的手举到半空却停住了。
“我明天早上走,给你邮的东西这两天会到,你记得去取。未来几年可能不是很方便联系,不过我会尽量给你写信的。”
房里的楚宁神色复杂的听着他的话,尤其在听到不方便联系的时候心猛地一缩,好像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如常,“好,我知道了。你多保重。”
本以为不会得到回应的卫宴庭眉眼柔和下来,从兜里拿出一个东西挂在门上,静静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直到他走后楚宁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不过楚宁又不得不承认卫宴庭在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特殊。
可是再特殊,未来今年的计划里,也没有他的存在。
说要去经历,去看世界并不是一句借口。
说她懦弱也好,说她自私也罢。
可楚宁仍旧认为她现在要做的是好好读书,去做一个更好的自己,而不是困在一段虚无缥缈的感情里。
未来有无数种可能,也许结果不会尽如人意,也许会有遗憾。
她...能接受任何结果。
理清心中杂乱的思绪,楚宁静下心来打坐了一会儿才去睡觉。
隔天醒来的时候,卫宴庭已经走了。
锅里有他做好的早餐。
除了最开始的两天是楚宁做饭,后面一日三餐基本都是他在做。
楚宁闷声把早餐吃完,又把在门上挂了一晚的东西收起来。
******
刚从邮局回来,楚宁还没来得及拆包裹,秦湘就一脸惶恐的过来找她。
“是、是你做的吗?”秦湘惊恐的眼神里带着些希望。
楚宁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过却摇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你,一定是你!”秦湘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直觉,她很笃定沈启博出事和楚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