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灵再厉害,可说不出来,就什么都不是。
冯一山过来一看,顿时惊得不行。
“楚丫头,这......”
楚宁回头笑得一脸无辜,“冯叔您认识这个人?她忽然袭击我,我只是反击而已。”
冯一山的视线从地上那个人移到楚宁脸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玄门苦恼不已的言灵传人,就这么被她轻易打败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冯一山很好奇。
之前那个小姑娘挑战她的时候不是还用不了玄术吗?
“都说不出话了,言灵还有效吗?”
冯一山:“......”
有道理!
说不出来的言语,还怎么灵?!
他们是太久没见到言灵术,所以把这个从根本上制止言灵的办法给忘了。
楚宁把人送到特管局。
人她解决了,后续的事就交给贺朝英吧。
贺朝英知道她是怎么制服言灵玄师,也诧异不已。
原来,这么简单啊!
“她在中国境内无视中国法律和玄师规矩,肆意出手伤人,后面怎么做你懂的吧?”
“懂!”贺朝英笑眯了眼,“我会跟他们‘好好’谈的。”
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楚宁满意的离开。
当天晚上,外国言灵玄师两代人都败给楚宁的消息不胫而走。
楚宁那句说不出来就什么都不是的话也传开了。
祖孙俩气得吐血,可她们坏规矩在先,只能捏着鼻子给楚宁和特管局不少赔偿。
经此一役,楚宁在国外的名声更上一层楼。
来找她要符篆的外国富豪更多了。
冯一山每天痛并快乐着。
楚宁定下很多严苛的规矩,可依旧挡不住那些人对符篆的渴求。
画了一批符篆给冯一山,楚宁又躲回实验室里。
再次看到贺朝英,已经是一个月后。
“国外的玄门想和咱们进行一次玄术比赛,你们觉得如何?”
这次把人叫来,就是为了这个。
“上面什么意思?”楚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