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好像火上浇汽油。
景美玉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有理了是吧?不管他们感情怎么样,他们现在都没有离婚,传出去你就是个小三!你马上给我跟姜花断了来往!”
“我不会和小花断,别人怎么说我不在乎,这是我的事,姑姑不必操心。”
景禾璠知道盛无妄想利用姑姑来约束他,他才不会让盛无妄得逞。
景美玉冷笑,“你这是翅膀长硬了,我管不住你了是不是?”
景禾璠站起来,朝景美玉鞠了一躬,“对不起,姑姑,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行。”
说完,景禾璠就头也不回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气得七窍生烟的景美玉和用来承接剩余火力的景嘉璠。
“你这个哥哥怎么当的?还帮着这个臭小子瞒着我是吧?……”
与此同时在一个隐秘的地下城。
“呦呵!这小脸长得,真是不错。”
染着一撮黄毛的男人把套在姜花头上的麻布袋扯下,瞬间就被姜花那张脸惊艳到了,“你这小子从哪里搞来这么好的货色?”
“这个四哥不用担心,这女人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丢了也不会有人找她,保证不给四哥带来麻烦。”把姜花带来的男人拍着胸脯保证。
被称作四哥的人也没再深究,挥挥手让小弟把事先谈好的数目给男人。
男人把钱拿到手就乐滋滋地离开了。
四哥打量着姜花的脸,眼里闪着算计的光,“你们说,把她怎么处理最好?”
有小弟迫不及待道:“我觉得她这个姿色卖到会所去,肯定能做到头牌。”
另一个声音出主意道:“这个周末咱们这不是要举办一场地下拍卖会吗?不如把她放在拍卖会上,说不定能卖一个好价钱。”
还有人提议道:\"我听说最近寒爷好像找不到顺心的女人,要不先把她送给寒爷看看,要是寒爷看不上,再把她拿去赚钱……”
他们七嘴八舌,好像在谈论一件货品的去向。
姜花脑子昏昏沉沉的,朦胧中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她试着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是天花板上刺目的灯光和逆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