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那咱现在去干啥?去酒馆里喝点咋样?”
“你有摩拉吗?张口就来,别到时候让我去捞你。”
温迪翻遍的全身上下的所有口袋,只掏出了五十摩拉。
“这还不够半口酒的......”
温迪犯了难,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这一点上。
令他没想到的是,许归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像在安慰他。
“没关系,五十摩拉已经很多了。”
“诶?”
“至少比起其他几个,你的身家已经比他们加起来都多了。”
温迪没有过多在意许归期话里的含义,他还沉浸在没有酒喝的悲伤里。
所以,他将目光停留在许归期的口袋上。
许归期很慷慨地将双手摊开,“来吧,你要是能从我身上找到一个摩拉,我就把我卖了给你换酒。”
闻言,温迪悻悻收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唉——”
许归期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身上是没有摩拉,但还有支票啊。
温迪的手离他的口袋只有一公分,但还是缩了回去。
“那咱一起去赚一点吧,我去卖唱。”
“那我干啥,帮唱吗?”
温迪悄悄地打量许归期一眼。
“你可以吗?”
“当然!”
回答他的人豪气冲天。
“这个时候,怎么能说不行!”
我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许归期强行撑起精气神,感觉“外强中干”这个词儿挺适合现在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