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归期知道迪卢克没说完的后半句话是什么,无非就是不能做吃里爬外,仗着迪卢克的名头狐假虎威之类的事。
以许归期对迪卢克的了解,他现在说的话已经很给自己面子了。看来这位消息灵通的老爷,大概已经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但还是故意将自己当作普通的游客来对待。
这种无言的默契给了双方一个台阶,彼此的脸面都过得去。
“明白,先生......哦不,老爷。”
许归期很轻易地就接受了现状,毕竟有经验嘛。既把自己卖给总务司后,他又把自己卖给了“天使的馈赠”。
无他,唯手熟尔。
查尔斯站在里屋门口,朝许归期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又递给他一套侍者的服装。
“这是比我家老爷小上几个号码的衣服,你先试试看。”
许归期脱下外衣换上,正合适。如果查尔斯没说那前半句话,他还是很满意这套衣服的。
他站在落地镜面前,整了整衣领,好像......有点小帅,咳咳。
许归期嘴角微绷,极力表现出不在意的模样。
可是当了多年酒保的查尔斯,已经成了察言观色的人精,一眼就看出来许归期对这件衣服还是很满意的。
“走吧,回前台吧,老爷还在等着我们。”
查尔斯还保持着他那老持成重的微笑,“许先生,这两天就请多关照了。”
“不敢不敢,还要请前辈多加指点。”
看见许归期这么快就带入身份,查尔斯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所以说,这本书是不是可以换个名字了?
就叫《重生摄影师,因为冒险太累只好转职成为新人酒保》怎么样?
回到酒馆的吧台处,许归期四下望望,已经没有了温迪的影子。
迪卢克拿着一张纸,在许归期面前晃了晃,“这是你的合同,目前是十五天的期限,你的朋友已经替你签过字了。”
许归期接过来,看了两眼,微微摇头。
“真是无情,每个人都是......”